August 07
4号送走了杨猪(估计这哥们现在应该在堪萨斯辗转了),7个人大夏天的在火锅店呼朋唤友,男生们还不停地吞云吐雾……这些都不说了,只是我离开的时候杨猪狂喊一年啊一年啊,突然想起这个词,叫做,此去经年……今天终于去了二实验,我们都是从这里走向新生活的。
求之书屋的老板可是省二周边最大的练习题供应商
校门是新换的,操场正在动工,教学楼里扩建了,可依然是我美丽的省二实验
九年级在新校区了,照个评分栏聊以慰藉
我们的第一个教室,永远的7.13
谨以此文向省二实验告别
July 05
电视剧果真是越拍越诡异,今天在姥姥家看《大明奇才》,明朝的谢缙同志居然口吐清朝的曹雪芹写出来的句子,暴汗……谢缙他居然说啊,“假作真时真亦假……”,还摇头晃脑的,太有才了这也……(黑线好多条哦……)。于是我就查了一下历史上真实地谢缙,下面都是转的,作者叫做:大唐楼主。
千古文人谢缙 ——借以悼念
一 少年读书多是兴趣使然,于才子佳人事用心不少。佳人为情故,血染白扇自沉平湖的事情常有。而才子至多如柳子执手相看无语凝咽,或如陆公重游故地下笔伤魂。这是悼念的文字,本不应该长说风月。可临笔却又不能不感叹天下佳人枉怪才子寡情。 少年时最喜欢戏谑的文臣,如谢缙纪昀之类。尤其喜欢谢缙,年少狂妄常以之自比。他们都是少年得意的人,学富五车又善于应对。一个完成了《永乐大典》一个修编了《四库全书》,都是彪炳千秋的功业。论才名,也是谢学士尤上。纪昀已经被蜂拥而来的逸事篡改的面目全非,一部《阅微草堂笔记》流传下来,虽常有神来之笔,却多借狐鬼论事,多少趋于下乘。况且乾隆皇帝本就是个高傲的满族帝王,对文人假以辞色的情况很少,所谓讽谏投湖一类的才气流露很有可能只是后人的杜撰。而朱元璋,朱允炆及至朱棣对待谢缙却是不同的。 《尧山堂外记》中一段经典答对很精彩:
文皇尝谓谢学士曰:“有一书句甚难其对,曰‘色难’。”谢应声曰:“容易。”文皇不悟,顾谓谢曰:“既曰易矣,何久不属对?”谢曰:“适已对矣。”文皇始悟。“色”对“容”,“难”对“易”。上为之大笑。
谢缙,一三六九年生人,活了四十六岁,字大绅,江西吉水人。吉水大概是个宝地,除了谢缙,还成就了唐宋八大家的欧阳修。是这两位的经历还大抵相同。都是大学士,都在君前伴读,下场都不好,一个被逐,一个被杀,逃不出千古文人的典型命运。 谢缙少有才名,二十岁中举。如果他老老实实在家耕读,一来自可以活的更长一些,二来多著文章,文学史上的地位倒未必比他的老乡差到哪去,也不用正值不惑就死在明朝的大狱里。但“学而优则仕”的信条从蒙童第一次翻开书本起就渗入千古文人的骨髓。对政治的参与是他们逃不开的死结,更像一场已知结局的自虐。他们不是没有回顾比自己更古的镜鉴,但文人自有一种骄傲让他们无视艰险,自愿卷入一场焚琴煮鹤的漩涡里。 谢缙有他骄傲的理由。他的第一次政治投资在后人看来无疑是一场有关性命的赌博,但出乎意料的胜利了。那是在明开国头二十年的时候,朱元璋在这个时候正准备收刀入鞘,结束从登基就开始的大屠杀。无数功臣文士皇亲贵胄死于这场浩劫。谢缙的聪明处在于看清了这个时机,上万言书,大骂洪武皇帝“无几时不变之法,无一日无过之人……未闻褒一大善”。这样石破天惊的劝谏在世人眼里自是又一场杀戮的开始,相信谢缙在上言之后也曾经有过躲在家里等锦衣卫索要头颅的经历。但皇帝没有震怒,锦衣卫也没有出现。皇帝很高兴的拾起这个台阶,黑色的统治正在平复,谢学士的投机在世人眼里也有了死谏的慷慨。 可这件事之后,皇帝却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回家再读十年书。可见皇帝还是介意的,但言语却是真诚亲切的。谢缙凭借这次卓越的表演赢回了自己的性命和皇帝的倚重。朱元璋曾对他说:“朕与尔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当知无不言。”谢缙感恩涕零。他把皇帝给的信任和期待当成生命的底线,殊不知君主的许诺往往只是许诺,自己的命运却契约于君主一时的好恶,而千古文人所追求的权力只是统治者驯服用的皮鞭。 谢缙是自负的,在赌桌上胜利了的赌徒决不会见好就收。这是一种瘾或者说是权力漩涡的吸力。从来也没有人激流勇退,自闭南山,何况对于他来说胜利是如此容易。下一次契机是太祖驾崩传位建文帝。朱允炆在我看来和朱棣没什么不同,他们对朱元璋都是背叛的。大概是性格使然,朱允炆登基之后走了一条和他爷爷完全不同的治国方略。他的仁厚改变了太祖长期以来近乎恐怖的统治,大赦很多蒙冤入狱的忠臣良将。而谢缙曾经不遗余力的为韩国公李善长平反冤狱正符合朱允炆的方针。阔别南京多年,他终于以文坛领袖的身份归来。他又一次投机成功,精明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头脑。千古文人以此为极也不为过。 如果这样的谢缙还被认为是审时度势果敢决断的文人,那朱棣的那场兵变就彻底的把他拉入政治与权力欲的污泥中。他不再用道德礼义作为行为准则,彻头彻尾的成了利益的附庸。这样的谢缙让曾经少年的我惊诧不已。 《明史》是这样说的。在朱棣兵临城下的时候,谢缙和他的几个朋友相约集体赴死,以告慰太祖和惠帝。谢缙尤为激烈,并且信誓旦旦说一定要自挂文庙,以儆降臣。而集会之后,他却星夜赶赴朱棣大营表示归附。朱棣大喜,自然许诺颇丰。 如果清帝让我修编明史,我会毫不犹豫的将谢缙归入贰臣传。他在几个小时之内迅速的转变让人猝不及防,生死与权力的纠葛让他成为空前绝后的小人。他一定想过后人的评价,既然选择也一定已经有了承受骂名的准备。不过,选择生存的同时可以得到权力,这在千古文人的遭遇中并不常见。更多的人在权力的烈火中烧掉了曾经的才华,迷途知返时刻逃离的悲情成就了他们最后的诗章。 无论怎样,谢缙在王朝的更迭中彻底的胜利。永乐和洪武和惠帝没什么两样。他们不耻下问的与他促膝长谈,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打一些机锋换得主人一笑。他的胜利是悲情的,相信超脱出历史的范畴,谢缙看待自己的胜利也是悲情的。他在权力和政治中失去了纯粹文人的准则和尊严。它证明了治学孔孟的目的恰恰是丢弃它。只是在高不可攀的地方,谁也看不清,谢才子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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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曾经感叹过:“嗟乎!吾闻之荀卿曰‘物禁大盛’,夫斯乃上蔡布衣,闾巷之黔首,上不知其驽下,遂擢至此。当今人臣之位无居臣上者,可谓富贵极矣,物极而衰,吾未知所税驾也?”谢缙肯定懂得物极而衰的道理,他盲目的自负和顺利的仕途让他看不清他的极致已经在他的脚下,千古文人在这个时候究竟是极端单纯于与统治者的权力依附,还是麻木的迷失于欲望而放弃精神的荣光? 千古文人都看到了前辈的结局,却又一次又一次制造它。这种诅咒式的前仆后继来源于经典的作茧自缚。从春秋延续而来的陷阱至今仍然绞杀着生命和才华。文人是虚弱的,精神力量创造不出强大的国家,没有一个纯粹的文人成为统治者。先天的不足让他们追求并满足于与权力的媾和。生命和才华在这个时候已经微不足道了,它们被出卖了,却只为换来那些并不可靠的许诺。 谢缙最后因为夺嫡的风波关入牢笼。变化多么迅速,如同他当初迅速的变节。前一分钟还是位极人臣的学士,还在与皇帝逗趣儿,这一分钟已经锁入四壁清冷的坚牢了。他会感觉多么不真实,像梦一样在皇帝的手中翻滚。他大概会追忆半生的宦海沉浮,他会惊异的发现,自己其实和书中的文臣没什么两样。原以为已经走出了千古文人的宿命,却终将可笑的写入书中,成为千万个镜鉴中并不特别的一个。 不过,他死得很开心,并没有留下如李斯一般“东门逐兔岂可得乎”一类慷慨剔透的话。他在失落和惊讶中,看到了锦衣卫的头领纪纲。在这个时候他仍然惧怕死亡,当他看到纪纲手中的酒壶时,他颓然倒地。纪纲喝了一口以示并非鸩酒,这个举动让他重新振奋起来,这是一个信号,皇帝并为忘记曾经的承诺。这个一厢情愿的想法让他对皇帝的知遇感恩戴德,喜出望外。他喝了一辈子最痛快的酒,手舞足蹈,像晋人出游一样。他一杯接着一杯,怀着激烈的心情,并不怕喝醉。他将在沉醉中忘记这一段小小的牢狱之灾,酒醒后他将如重生一样再次站在庙堂的高处。 他醉了,人事不省。纪纲吩咐手下把他扔入事先挖好的雪坑。他在那个晚上被冻死了,嘴角肯定留着笑。
二 谢缙死了,很多文人都死了。有些文人没有死,可他们也不再是文人了。 谢缙在仕途顺利的时候即景写了一首《庐山歌》,里面一句“天风吹我不能立”竟成了一句象征的谶言。悠悠千古文人如星,可在天风中遗世独立又能有几人?
谢缙由于太子的关系入狱,N年之后,永乐大帝突然想起了他,于是他问:“怎么这个人还在啊?”聪明的锦衣卫立刻心领神会,于是有了大唐楼主笔下谢缙之死的(找不到形容词比喻了)画卷。 伴JUN如伴HU,WEN人们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犹如飞蛾扑火般向里面跳~叹口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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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4
饶了一圈,还是决定回到这里。慢也好,有不喜欢的人看到也好,我都认了……